与谁私通,只有当时几个权贵们知道,兑身为长老,便是知情人之一。
对于部落普通的兽人而言,她仅以“罪人”二字概括,她的死讯极为突然,但又没有人觉得突兀。
因为她该死,必须死。
“罪”字便定了她的性。
一个死有余辜的兽人,一个让整个部落蒙羞的兽人,尤其是知情的雄性们,对她深恶痛绝。
她背叛了部落里最不可以背叛的雄性,她的存在,相当于挑衅了蛇兽族全体雄性们的权威。
兑身为部落雄性们的代表,自然对这只不知廉耻的雌性深感厌恶,不希望她的名字再跟蛇兽族扯上任何关系。
当年,只有首领还在袒护她,以驱逐之名保下她一条贱命,但事实上,首领才是最不该袒护她的雄性。
淅为了艾冉而跟兑做了交易,兑权衡以后,出卖了蛇兽族权贵们的“隐私”,毕竟首领也不再了。
但兑也只能提供一个大致方位,毕竟是百年前的事了,这期间,她随时可以更换藏身地。
甚至,还有可能死了。
“蛇哥你也太厉害了,就过了一夜而已,你真的打听到法子了!我还以为你哄我的呢!”
艾冉激动不已。
她唯一能想到的打听对象就是沽婆,但沽婆去世了。
事实上,沽婆即便在世,也无法告知艾冉这些事,这是权贵们不可告人的隐私,他们会想方设法地隐瞒。
沽婆在列崸村德高望重,又对部落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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