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说的那些话,可不仅仅是说给阿六婆和列崸村的兽人们听的,更是说给黑着脸的兑长老听的,但事实上,兑可没有心情在意这些琐事。
对于沽婆,兑自认为无愧于心。
沽婆在的时候,兑足够尊重,不存在什么忘恩负义,终究不是自己的生母,哪有死了还要供奉的道理。
兑郁闷,事情没有如愿进行。
谁主办祭祀活动一事,就意味着谁是这个部落地位最高的兽人,哪怕淅本意没有争夺,但趁他不在办祭祀,也可以让淅难堪一回。
但眼下,兑不爽的不仅仅是淅,还有那只忽然变强大的小雌性,方才那么一搞,弄得兑心神不宁,若不是淅及时带走了她,兑都产生了必死的错觉。
“这陶罐里装着是沽婆的骨灰吗?”
喜婆转移话题。
“不然你觉得是啥?”
因为被六村联合起来排挤,阿六婆记恨在心,回话没好气。
“我闻着蛮香的,我还以为是烤肉哩~!”
喜婆话出口后立马又后悔了,连拍自己的嘴巴,赔礼道,“瞧我这嘴巴,真是不会说话,我咋犯了你们列崸村小雌性同样的错误哩!”
咳咳,那陶罐本来就装过烤肉,闻着香也是自然。
眼下,祭祀只能择日。
甚至,都可能没法继续了。
蛇陵迹的是蛇兽族留下的祭祀之地,但关于祭祀具体事项,他一个非蛇兽族的正统血脉的继承者,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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