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冉见某蛇向她胸口方向伸手,正要破口大骂,但低头发现某蛇并非占她便宜,而是揭开了那片附在她皮肤上的蛇鳞。
图腾变得更清晰了。
就连羽毛的纹路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他不能怨她,哪怕她当时拒绝,也一样会是这种结果,坂圠森林就她没有兽体,所以她是唯一合适承载那具兽体的人选。
被盯上就不可能脱身。
换言之,哪怕淅当时在场,也不太可能阻止得了。
如果说一个强者可以碾压十个通者,那么一个尊者,便足以碾压上千个强者。
这就是兽世最为残酷的现实,高等级的兽人永远凌驾在低等级的兽人头上,级别越高,差距越大,战斗也不再公平。
豪夺杀戮,仅高阶一念之间。
猞猁兽族为何被灭,淅至今没有查到原因,或许也跟小雌性的这件事有关,毕竟要灭一个兽族,不是一个强者可以轻易做到的。
淅的眸光从小雌性的图腾处挪到了那张对危险一无所知的脸面上,当他回想起他从她身上看到另一个女人的样子时,他即担忧又心疼。
艾冉愣了愣,在被蓝眸温柔凝视的时候,她的身体莫名软了下来,方才的怒意也荡然无存,她大概是很好哄的类型吧。
有时候都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即可。
“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淅问道。
“没有。”
艾冉摇了摇头,但很快又用力点头,改口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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