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杒又道,“我没说我中意你,我只是一想起那条蛇在我面前臭显摆的嚣张样,我就不爽。”
“……”艾冉瞬间石化。
刚从说得那么“执着”,害她以为是“深情”,结果现在又这么直接地说这种话,不就是在暗讽她自作多情嘛?
有没有搞错啊,自己说话方式让别人误会,现在又赖她想多了?
她不要面子的?!
“我不介意你是异兽族的雌性,将你跟同族雌性一视同仁,还不计较你曾是别的雄性的伴侣,你应该知足才是。”
杒觉得没有人可以拒绝他这样的条件,更何况他还再三提了,要诚意有诚意,给足了雌性面子,殊不知小雌性现在只想一刀捅死他。
“怎么样,到底答不答应跟我去狼兽族,给句痛快话。”
这压根不是跟雌性提请求的语调,说什么破例,终究没把对方当作同兽族的雌性来看,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
艾冉心底十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好一副大赦天下的施恩赏赐样,对这家伙生起的略微好感也瞬间烟消云散。
这活脱脱的是个大男子主义啊!
到底谁没有给自己正确地定位了?
艾冉怎么飘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夸了他两句,他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
“去死!”
艾冉动了动嘴皮子,但没有发出声。
咳咳,其实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干不过对方,所以没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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