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淅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也看不见。
    “……好。”
    淅应道。
    沽婆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紧拽淅的手却始终不肯放松，仿佛稍不留神，这小子又会冲动离去，沽婆道，“那我接下去说一下小冉的事。”
    淅重新落座，还故意贴着沽婆。
    为的就是让沽婆安心，让沽婆知道他一直在身旁，但是他的心情却再也提不起，是的，他已经察觉到了。
    岁月不饶人，对兽人亦是如此。
    沽婆深知自己寿命将尽，一日不如一日，此刻坚持的，也不过是一具蛀空的肉体罢了，但愿还来得及做最后的交代。
    临终若以这样的方式安详地告别，似乎也没有什么悲哀的。
    沽婆毕生都在蛇兽族部落，受尽了蛇兽族的善待，无论是她年轻还是年迈的时候，她为自己是蛇兽族一员而感到骄傲。
    她将蛇兽族视为高于自己生命的存在。
    “淅，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隐瞒了小冉的实情？”
    沽婆问道。
    同一时间，门外的栾卿也竖起了耳朵。
    虽被沽婆打发，但栾卿未曾远离，一直站在门外偷听，尤其是跟艾冉有关的事，栾卿格外好奇，巴不得抓点把柄。
    沽婆听淅没有作声，追问道，“淅，你不相信沽婆吗？”
    淅在犹豫。
    他清楚沽婆快不行了。
    淅顿了顿，开口道，“艾冉的体质跟一般的雌性略有不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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