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儿发泄,眼看着就手里的骨刀可以折一下发泄发泄,但昂柬又舍不得,他磨了大半天了。
“我们啊,都看错他了!”
肆仑焦躁不安。
他们都以为淅只是个毛头小子,没想到他的野心这么大,难怪兑长老会同意那种荒谬的“分享权力”,原来不是兑长老主动提的,是那小子抢走的。
“……不会!”
昂柬想到某人,眼里闪起了希望,“肆仑,你快去找景亥,景亥那小子不是对淅意见最大嘛,他肯定也不知道这事,赶紧找他说,夸大其实地说,让景亥去……”
“景亥跟着一起去了,听说一开始他们淮村就三只雄性敢跟,后来景亥跟着去,整个淮村的雄性都跟着去了。”
肆仑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绝望。
他跟昂柬一样,一开始也想到了景亥,认为景亥这只单身狗(单身蛇)可以利用一下,当一下领袖小队里的出头鸟。
结果景亥这小子竟然跟恣栮一样叛变了!
昂柬急得跳了起来,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不信你可以去他们淮村,除了几只老雄性和未成年的小雄性,全是雌性。”
肆仑就是因为不信,所以专门跑了一趟淮村,其次才来了昂柬这里。
“我还真就不信了!”
昂柬丢下骨刀,急匆匆地往淮村走,同时横穿自己的覃生村,果不其然,很多年轻的雄性都不在窝里,一个个都带走了骨器,明显是去狩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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