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村领袖肆仑急匆匆地冲到覃生村,对其领袖昂柬说道,“淅带着部落里的雄性们去了繎谷狩猎!”
“哦,你说恣栮啊,那小子没头脑,你又不是不知道,话说他不一早就跟着淅那小子去繎谷狩猎了吗?有啥大惊小怪的。”
昂柬不以为然,众所周知,恣栮那小子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非要表现胆识,狩猎非选繎谷那地儿,最后还不是狩些不起眼的小猎物回来?
说穿了,恣栮可能都没找到正确的路,压根就没有进繎谷。
昂柬一边磨着骨刀,一边继续道,“恣栮带着淅那小子去,也就俩愣头青凑一对儿瞎胡闹,他们能狩个啥回来,随便他们。”
肆仑夺下昂柬的骨刀,纠正道,“我说淅带着雄性们去繎谷了!不仅仅是恣栮!”
“哦哟,你咋跟雌性一样,这么爱叨叨,我听得到,耳朵没有聋,别吼这么大声,快把骨刀还我,我磨好了还得切肉呢。”
昂柬伸手讨要自己的骨刀,又道,“就让那俩村闹腾去好了,感唥季也就这么几天,随他们也折腾不了几日。”
看来围村的能力很强啊,来年要多分一些工作给围村,譬如祭祀啥的,也让围村包办算了,省得他们的领袖这么闲,没事还来烦他。
肆仑见昂柬一脸见怪不怪,讶异道,“昂柬,你难道不知道淅平分兑长老地位一事吗?”
“我听说了,但这种事也就嘴上说说,哪怕兑长老承认了又如何,淅又不是长老,部落认可也只是一时的,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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