崸村的兽人们会下意识地大声说话,顾虑她的听力问题。
“沽婆……”
艾冉抱着一捆甫筽草前来。
不等艾冉把话说完,喜婆就三步并成两步,直接挡住艾冉靠近沽婆的去路,并开门见山地问道,“小冉啊,你到底是哪个兽族来的呀?”
其余雌性们也纷纷上前,将艾冉团团围住。
众所周知,他们淮村的领袖景亥还单着,且不说景亥的人品,作为一名勇士,足以“优秀”称之,故心思跟喜婆一样,但她们还是让喜婆先一步。
“小冉,你们部落还有没有年轻未结侣的小雌性呀?”
喜婆从不让兽人们失望,也只有她敢这么直接地说明,不顾当事人的感受,只问自己想知道的事,并刨根问底。
喜婆生怕艾冉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景亥也着急求只像你这样的配偶~!”
说媒这种事,可不好瞎应承,要是不成,定要背锅,但喜婆是淮村的老雌性,淮村的领袖就跟她自己的亲儿子一样。
“我们华夏人族……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一出生就被父母放生了……让新生儿自生自灭,看造化,命由天意……”
艾冉一边随口胡编以作拒绝,一边摆脱喜婆的阻拦往人群外挤,“我连我父母都没有见过,更别说我们部落了,喜婆,对不住了,这个忙我真帮不了。”
艾冉拒绝喜婆的请求,也意味着拒绝围堵她的其余老雌性们,听到这里,一个个的都丧起了脸,没了一开始的那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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