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到底是不敢证明,还是没有办法证明?!”
众兽人开始交头接耳。
“栾卿,你别闹了……”
“阿六婆,是你别说话了!”
栾卿厉声呵斥道。
她对阿六婆这类老雌性本无意见,平日里也算尊敬和客气,没有冲突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没有竞争关系。
虽为同性,但年龄差距大。
但是自打来了这只异兽族的小雌性以后,这群老婆子都跟自己作对。
另一名老雌性听不下去,帮忙开口,“栾卿,不管怎么说,阿六婆也是打小照顾过你的,你怎么能这么顶撞她呢?”
“是她先虚伪在先!”
栾卿说话间,丝毫不顾阿六婆的感受,甚至还担心阿六婆听不见,又故意转身,面向阿六婆,明明跟当事人说,却一直用第三人称。
“我敬重她就跟敬重沽婆一样,她确实看着我长大,也口口声声说把我当自己后代一样疼,但真的遇到事的时候,哪一次帮过我?”
“栾卿……”
阿六婆听这话揪心。
“每一次我被人欺负,她的胳膊每一次都使劲地往外拐,到底是谁让谁心寒了?!”
栾卿别过头,不愿再理会阿六婆,那双含泪的老眼,栾卿看了并不难过,只生厌恶,她认定了这老婆子虚伪。
继而又盯住艾冉,咬住不放。
“你压根就不是淅的结侣雌性,你应该诚实地告知所有兽人,尤其是雌性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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