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咳咳,不说了,你还是看我多织几遍吧!”
艾冉接过针线,专心给中年雌性演示织毛衣的针法。
“会了会了!这回我真的看懂了!”
中年雌性连看了十来遍,这才记住了针法,并激动地伸手,跃跃欲试,艾冉便将针线归还,站一旁耐心地看着,以确定她是否真的学会了。
“这样,对吗?”
中年雌性一脸骄傲,笑着试问道。
“对,就是这样~”
艾冉笑着回应。
记忆里浮起温馨的画面,入冬前,母亲也喜欢给她织毛衣,她当年赖在母亲腿上,恳求母亲停手,教她织毛衣。
她也曾如此好学,比学习课本知识还要认真。
只是现在位置调换了,跟母亲年纪差不多的人,反而由她来教。
为了巩固学到的技术,中年雌性反复地织,成就感越来越满,动作也越来越娴熟。
“勾线的小拇指再收拢一些。”
艾冉手把手地指导中年雌性,帮忙纠正手法,“一边织,一边收拢,这里紧密一些,制作出来的毛衣也越精致,孔眼越小。”
中年雌性也很认真,“师父”说什么,就照着纠正。
骨器钝,再细心也弥补不了工具上的制作缺陷。
艾冉看着木制的木针把毛线刺得炸毛就难受,她有一丢丢的强迫症,看着不完美的东西就想着拆了重整。
艾冉提醒道,“那个,你下次还是换针吧,针越细越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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