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可以了,哪里需要在这里吵闹!”叶白脸色黑沉。
他自打读书之后,就认为自己跟泥腿子不一样了,他对于地里的活,也充满了厌恶。
“那可得花不少钱呢!”老太太吃惊。
叶黎忙问道:“三叔竟然说请人干活,那这钱是三叔出吗?如果是,那侄女回去之后,立即就跟那些村民说,等到地里的庄稼可以收的时候,让他们腾一天帮忙。”
叶白脸色越发黑沉,他冷声道:“我乃读书人,家里的田地请人干活,哪里还需要给钱!”
老太太忙帮腔:“你三叔可是读书人,你怎么可以把地里那些肮脏的活,甚至是那见不得人的铜臭,给你三叔说!你也不怕污了你三叔的耳朵!”
钱是铜臭?地里的活肮脏?叶黎被老太太这句话,说的彻底的刷新了对老太太和叶白的认知。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老太太,点头附和道:“奶奶说的很对。三叔作为读书人,跟我们这些在地里干活的人,完全就不是同一层次的了。我还把这些事情说给三叔听,那确确实实是脏了三叔的耳朵。”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奶奶竟然也是这么认为。既然如此,奶奶不如就把手中的钱财全部交给我们母女吧,我们不会嫌钱铜臭。当然,奶奶若是把田地也交给我们,那我们也不会嫌地里活很肮脏。我们绝对把庄稼伺候的好好的,也把钱财看得紧紧的,不让它们污三叔高洁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