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缓,死死的压着心头的怒火与些许冒出来的不甘,道:“我刚才只是太担心奶奶了。话语说的有些冲,还望族长可以原谅则个。”
说罢,她就紧紧的靠住叶黎娘,安抚担心自己的叶黎娘。
“罢了,你们先回去吧。”族长看着叶黎母女相依相偎,仿若很可怜的模样,面子上挂不下来,直接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让母女两人离去。
等到出了族长家,叶黎娘才忧心的轻拍着叶黎的手背,道:“族长是一个很公正的人,他今日有些生气,或许是因为知道你那三叔真的可以重新考科举,所以不得不站在他那边,为他着想。”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叶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也知道这当下的读书人一个个鼻孔朝上天,瞧不起地里的泥腿子,泥腿子对读书人的敬畏也不会少。
但叶黎真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族长竟然为了一个品行不堪的叶白,甘愿付出自己全部的信任。
甚至于还为了这一份信任,配合着老太太对她们母女俩的印象不好。
叶黎依旧有些愤慨道:“娘,你所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三叔他将来能不能够考上科举谁都不知道,族长就这么偏袒于他,若是老太太在添一把火,我们母女两人在这个村子里怎么待的下去?”
叶黎娘闻言,眉宇间也带着浓浓愁绪,“说不定你那三叔真有那一份造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