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每年给三叔三十两银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而这五年,他顶着读书的名义,背着我们过好日子,完全把自己的亲人当成了黄牛使唤,我……”
叶黎想到无踪影的爹,再想到软弱只会哭泣的娘。
她无奈的揉揉眉心,紧盯着迟暮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三叔就是我家的一本经,如今我把事情告诉你,不是想让你帮我。我只是想让你倾听一下我心中的烦闷。”
叶白作为童生,独得老太太的偏心,她就算揭露了他的真面目,老太太恐怕也会站在他那边,把她们母女赶出家。
叶黎对着迟暮吐露烦闷,未尝不是把这深意告知他。
迟暮沉吟片刻,才开口道:“老太太对你三叔的偏心,才是重中之重。不过我听得出来,你最为担心的,是你那个三婶会不会出手帮你三叔。”
叶黎承认道:“三婶太凶悍了。我们母女对上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迟暮眉宇隐含笑意道:“短时间内,你不用操心。“
“刘莲花那个人,我虽然不了解。但是通过这些人的议论,我倒是觉得刘莲花不是一个甘愿吃亏的人,同样,她也不是一个在意自己脸面的人。你三叔做出这样的事,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绝对会让你三叔净身出户,但在这之前,她不仅会折磨你三叔,就连你三叔养的人,也会被她一一找出来,狠狠的折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