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问道。
岐公公上前扶住她:“回老祖宗的话,走了,奴才听说皇上吓的不轻,看到闲王妃坐在辉月阁的屋顶,差点晕过去。”
“没出息。”皇太后哼了一声:“那小丫头,鬼机灵的很,不达目的她不会放手。”
“闲王妃也是为了孩子。”
“就是因为孩子,所以哀家才不管,任由她折腾,先不说老四是不是说了那些混账话,单单他劫持闲王妃上马车这件事,就该打。老九和她媳妇闹,还不是抓住他把柄。”
岐公公不反驳,只是微笑道:“老祖宗怎么打算拜佛了?您刚才不是还说不信吗?”
“你懂什么?信不信是一回事,拜不拜,是另一回事,刚才她们两个人在,我能说信吗?”
岐公公笑了,皇太后还是担心闲王妃,说什么无所谓,心里其实介意的很。
“我记得,贵妃那有个小祠堂?”
“是,皇后那也有。”
“皇后就算了,她身为老九的母妃,从来没有关心过他,还是去贵妃那吧。”
秦清从宫里回来,厉修寒已经回来。
随越正在为他擦药,今日厉修寒打的太用力,伤口都裂开了。
秦清见了心疼不已,伸手接过御医手中的药替厉修寒处理伤口。
厉修寒见秦清脸色不好,笑着道:“没事,都是些皮外伤,过几日就好了。”
秦清半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厉修寒利落的穿上衣服,打发御医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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