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秦清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拍着他的手道:“快松开,我没有想要离开你,那不过是个比方。”
“比方也不行,怪不得玉箫说,你的生意都做到宜昌去了,现在粮店遍布天启,当时我没在意,想着你喜欢做生意,喜欢赚钱,随着你,原来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厉修寒看着桌子上的银票,目露凶光:“这些钱都是我的,你不能拿走。”
秦清听到粮行又开分行,心里正开心,就见某人俯身抱住桌上的钱,不撒手,她一拍桌子,道:“你敢动一张试试,你每月五十两的俸禄还不够花吗?说,银子都花去哪里了。”
厉修寒一听,脸沉了:“我堂堂王爷,那点银子怎么够花,衙门里好多应酬,随便和人吃个酒,就几两。”
“吃酒?应酬?”秦清冷着脸吩咐林海进来:“都拿走,少一张唯你是问,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敢给王爷银子花,直接二十大板赶出闲王府。”
林海扶额,低头抱着银票走了,大气都不敢出。
厉修寒觉得委屈,明明是秦清的不对,怎么说到最后,自己反倒错了:“这里是闲王府,我可是王爷,这钱应该我说了算。”
秦清冷笑:“王爷是打算把我们娘五个撵回娘家?”
“我没有。”厉修寒忙道,打死他,他也没那个胆子。
“你一个月五十两,是普通百姓三个月的伙食费,你还不知足,你应酬,不就是高荣轩和楚靖庭吗?难道次次都是你掏钱?”
“我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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