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眸子里布满的探究:“母亲可是听到什么消息。”
若真有什么消息,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怎会不知。
秦太夫人摇摇头:“消息是没有,只是君心难测,小心些总是好的。”
当今皇上生性多疑,行事全凭心情。若哪日想起林妃的好,心生悔意,那他们可罪过了。
常言说得好,半句如伴虎,更何况与皇家结亲,更是要慎之又慎。
秦太夫人之所以如此慎重,原因有二:其一,秦清母亲早逝,郑氏主持中馈,前段时间郑氏虐待嫡女闹的沸沸扬扬,这个时候多少只眼睛盯着这门婚事,等着看郑氏的笑话,郑氏丢脸就是秦家丢脸,一损俱损。
其二,九皇子必定是皇子,乾坤未定,你我皆有可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秦正廉此时才正视,眸色紧绷,犯了愁。
给多了他舍不得,给少了若日后皇帝翻起旧账,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挠了挠头,尴尬的看向上首之人:“母亲您吩咐,儿子照办即可。”
秦太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宽了宽手里的茶杯:“我让钱嬷嬷整了整纪氏的嫁妆。”
听到纪氏,秦正廉整个人都不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母亲理那些做甚?”
知子莫若母,秦正廉心里想的秦太夫人何尝不知,那是他心中的痛。
男人好面子,若让人知晓,他靠变卖媳妇的嫁妆升官发财,岂不是被同僚笑话。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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