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先偸了沈嬷嬷的衬裤冤枉与我,若不是我心疼沈嬷嬷年迈,把梅园最好的料子给她做衣服,今日我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清女如松,倔强清丽,宛如皎皎明月,让一侧的厉佑安生出一种保护欲。
往日怎么没发现她的好。
秦湘见太子的眼神落在秦清身上,咬了咬唇,眸光流转:“姐姐,表哥真心爱慕与你,你若也喜欢表哥,可求爹爹做主,必定终身大事……”
“妹妹喜欢表哥?”
秦湘脸色一惊,连连摇头:“大姐姐说什么胡话,我何时说过。”
“那我又何时说过喜欢表哥?”
秦湘没想到秦清如此伶牙俐齿,竟无话反驳。
郑氏心里气的咬牙切齿,却笑着温和上前:“你妹妹也是担心你意气用事,既然你说阳儿冤枉你,可有证据?”
秦清闻言:“那表哥可有证据?是梅园那个丫头传话,你指出来。或是可有书信为证?”
郑佑阳吭哧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此时大家已知分晓。
秦清莞尔一笑,清辉的目子温润如初,宛如湖面波光滟潋:“表哥没有,我有。”
“前几日太夫人把夏雪赐予我,今日见时辰尚早,便带着沈嬷嬷去了莫安堂,直至刚才和大家汇合,爹爹若不信可派人去问问钱嬷嬷。”
“若我钟情与表哥,又何必如此麻烦,已女儿今时今日的容貌……”秦清伸手摸着那长满毒疮的脸,忧郁之色爬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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