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草原,一望无际,狂风怒吼着,暴雪飞腾着。
漫山遍野的雪衣折射出分外刺眼的光芒,整个幽州好似坐落在苍穹上的云海,离高高在上的红日仅一步之遥,然而在拓跋昇眼里,这如梦似幻的大地虽然璀璨,却失去了迢迢银河本该有的神秘,只有无尽的落寞与萧索。
马车风驰电掣,在雪地上勾勒出两条苍劲有力的线条,三两匹好马紧随而至,铁蹄胡作涂鸦,倒是给这个浩渺无趣的大地添了几笔生气。
连续数个时辰的赶路,足够让人的四肢已经僵硬酸麻。拓跋昇原本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可是这一段颠簸的旅途实在太漫长、太乏味了,连出城时与至亲至爱分别的愁苦都被冲淡了,甚至让他渐渐忘却了此行目的。
“人生还真是充满了矛盾,任谁都徒之奈何。”
拓跋昇打了一个哈欠,调整了一下坐姿,尽可能的让两条腿能够伸得松弛舒适些。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抱着的青铜盒子,眼中又浮现出了凄哀之色。
如果不是我的出生,乌日娜不会死,现在或许正在为惜风缝制着来年开春用的新衣吧。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拓跋昇叹了一口气,又回想起与呼伦泰的一番争执,便觉得一阵头疼。
昨晚自与苏德分别之后,便回到奴隶营区收拾行装,差阿丑买了一副棺木将乌日娜入殓,随后又去叩开了新任大合萨敦格日乐的门,将封存惜风身躯的祭盒取了回来。
刚刚回到奴隶营区便看见面色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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