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正了正倦容,双目又恢复了神采。他走下台阶,迎向拓跋什翼犍,笑着说:“什翼犍,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呐。”
拓跋什翼犍愣了一下,随即便释然了。其实在进入大殿那一刹,粗略地扫一眼殿中情况,便知大君早已算准了时辰,但活在他人的监视之中,连一点风吹草动都被他人掌握,心中总是有些不适。
“让大君就等,什翼犍惭愧。”
“唉,此话就见外了。漫说你是我的堂弟,当朝的大司空,且说这克烈大长老的身份,按照族内的规矩,我也得称你一声大长老不是。我知你素爱美酒,特地温上了两壶最好的酒,今日你我定要痛饮一场。”
拓跋什翼犍怀着心事,酒兴泛泛,但拓跋力微盛情难却,于是敷衍着吃了几杯。
时间飞速流逝,拓跋力微似乎还沉浸在与拓跋什翼犍相见的欢喜之中,似乎无意谈及他事,拓跋什翼犍有些耐不住了,于是开口说:“大君,想必你已知晓,我已经见过了那孩子。”
拓跋力微放下金爵,满脸饮乐之容烟消云散,眼中隐约间浮现出寒意。他的声音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他说:“哦?你觉得我那小儿子怎么样,可能做克烈未来的大君?”
“大君,并非凡人,他的天赋异禀和不该存于世间的力量是盘鞑天神的恩赐,他应该肩负起克烈大长老的使命,而不是成为草原大君、幽州之主,迟早有一天权力会腐蚀了那孩子的心,他会变得冷血无情,茫茫天地间将陷入无休止的战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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