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阿丑吧。我和你世子哥哥说会儿话,一会儿咱们就回家。”乌日娜捏了捏阿奴的脸蛋,眼神却是有些复杂。
阿奴点点头,又有些念念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她不知道乌日娜到底有什么话要背着人说,但她的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难以言状的感觉,压得人呼吸都困难。
“乌日娜,有什么事不能等回去了再说?”拓跋昇陪着乌日娜走到了窗下。
乌日娜没有答复,而是低头抚摸着墙壁上斑驳的刀痕,随后抬头望着窗外的飞雪,怔怔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她看着拓跋昇笑语嫣然,“殿下,初见你时,我记得也是下着这般大的雪。那一年,殿下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绵羊,可是倔强起来又像一头牛,连大君都敢当面顶撞。”
“是啊,这些年若非有你的悉心呵护,或许我也经受不住都城里这要人命的风雪吧。分别的这些日子,没有尝到你亲手做的肉羹,实在是馋得紧。”拓跋昇笑着说。
“你啊,每次给你做些肉食,你总要分给那些孩子,自己却吃不上几口。”乌日娜笑了笑,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拓跋昇,忽然又变得十分伤感,她说:“日子过得可真快啊,一晃三年了。现今的殿下可比乌日娜还要高了,也不再需要乌日娜了吧。”
“这话从何说起。乌日娜,你不许胡思乱想,我与灵裳大婚之日,你还要亲手为穿上礼袍。”拓跋昇有些急了,他总算是回过味来了,为何今日总是心绪不宁,原来乌日娜还在揪着下毒一事不放。
如果惜风还活着的话,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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