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你一个小姑娘的钱,你赶紧把钱收好。”朱大标不假思索地将钱袋着有推回给阿奴。
“你这丫头,还知道心疼人。我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念乌日娜做的肉羹罢了。”拓跋昇将阿奴拉了回来,对朱大标报以歉意的微笑,他说:“店家,今日多有叨扰了,那肉羹恕我实在无福消受了。”
“不行,世子哥哥……”阿奴有些慌乱地拦住了拓跋昇,然而又不知如何开口才好。她多想为拓跋昇做些什么,可是弱小得她面对一顿简单的肉食,却是这般的无能为力。
“阿奴,有心便好。朱大叔做点营生也不易,怎能因我一点私欲,便要给他添麻烦呢。”拓跋昇年纪虽轻,却也懂得克制。
权力给人带来了特权,但人们总是忽略了背后所该承担的责任,一旦人心失衡,便会陷入欲望的深渊之中无法自拔。
百姓始终是畏惧权威的,两筒肉羹虽不值一提,但打破钱货两清的准则,日后从百姓手里得到的也许是一桌酒席、一件大氅、一座宅院……这与强盗并无分别。再者,今日阿奴为了肉羹向朱大标赊账,那来日拓跋昇若是喜欢奇珍异宝,阿奴又会作何举动呢?
“君王好恶关乎社稷民生。”
在阴山上,乌罕大合萨常常微言大义,如今他愈发看明白,这些年乌罕大合萨传道授业的知识似乎都是有意将他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君。
以前拓跋昇或许还不明白君王好恶的道理,但是这些年在都城中,见惯了那些权贵门庭若市,见惯了那些因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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