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里所见到的一切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拓跋昇知道,那些消弭在岁月尘土中的真相,其实不过是为了掩盖某种即将到来的厄运,也许正是千年以前昌意先祖所经历的天启劫难。
拓跋什翼犍的欲言又止更是为那云山雾里的命运添了几分神秘感。
也许,他此刻正在思忖,当初大言炎炎地高寒为了盛世太平而决意反击,其不过争权夺利而粉饰的借口。如果照拓跋什翼犍所说,逐鹿天下、统一幽州只是克烈人的宿命,那即便是登顶权力的巅峰,又有何荣耀可言。
假如那是宿命,当克烈人实现幽州的大一统后,又将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再次分崩离析吗?那么草原的人民又将陷入无限的战火之中,这种反复不停的痛苦何时才算是结束?
拓跋昇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宅院的后门。
老者站在风雪中,瞧见拓跋昇推门而出的身影,于是对着不远处的马车招了招手。
一阵隆隆之声响起,老者将脚凳放下,恭请拓跋昇上车。
拓跋昇看见一身积雪的老者坐在车外,多有不忍,于是撩开帐帘说道:“外面天寒地冻,老先生不如进来暖暖身子吧。”
“多谢世子厚爱,老朽这一身老骨头还经得住。世子且坐好了,老朽这就送世子回营。”老者和蔼的笑了笑,催促着马夫驾车离去。
拓跋昇见老者谈笑声中,身体迸发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满身的积雪震散,心说道,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原先只以为我的体质特殊,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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