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待了十多年,难怪你身为世子,却对克烈一族的秘辛知之甚少。”拓跋什翼犍叹了一口气,朝着不远处用黑曜石和火炎玉铺成的克烈图腾走去。
当的一声,怪刀插进槽中,顿时黑曜石和火炎玉运出光华,机括声破地而出。拓跋昇只觉得地面发出轻微的震颤,隆隆声中,克烈图腾分开,出现一条通往底下的石阶。
“你随我来吧。”说罢,拓跋什翼犍沿着石阶,下了地道。
“这人倒也是好生有趣,也不问我对克烈一族的秘辛是否真的感兴趣,便自顾自地走了。”拓跋昇腹诽道,抹了一把脖子上的伤口,想起拓跋什翼犍手中那柄能够压制太阴之气的怪刀,心中又生出好奇,于是扔掉断刀跟了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着,石柱上的火把炽烈地燃烧着,火光照耀着每一处角落。
拓跋昇的脚步越来越慢,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不知经历了多少年头的墙壁。墙壁上那些饱经岁月的雕刻似是在展开的画卷,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却可歌可泣的史诗故事。
“先前听阿耶说克烈族来自极北之森,却没想到我克烈族曾经是统一幽州和豫州的霸主。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才导致克烈的统治分崩离析呢?”
石壁上呈现的克烈历史令拓跋昇震惊不已,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克烈族从鼎盛走向衰亡的真相。脚步越来越来快,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然而克烈族的历史却在一切指向极北之森时,戛然而止。
“当地到底发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