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
拓跋昇话还未说完,脸色陡然变得煞白,一口鲜血喷出,扑通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世子!”乌日娜惊呼,连忙扑来过去。
……
浓郁的药味异常的刺鼻,拓跋昇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终于苏醒了过来。他揉着鼻子,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正躺在木桶中。药汤并未冷去,药力仍不停地从他的毛孔钻进体内,温养着身体。不用多想,这一准是乌日娜的杰作。
拓跋昇脸上洋溢起了笑容,与乌日娜相处的这段不算长的时间内,他渐渐产生了一种只有在母亲身上才能找到的依赖和安心。头枕在木桶边,拓跋昇回想着巷道中激斗,正思索着是谁训养了那批身手了得的黑衣女子时,乌日娜端着一碗煎好的药,走了过来。
“世子,你总算是醒了。白天让世子不要去赴宴,世子偏偏不听,方才可真是吓坏乌日娜了。”
乌日娜松了一口气,语气中略带着些责备。她捧着药碗吹了一会儿,直到药汤变得温热,这才递给了拓跋昇。
“乌日娜,你没有将我受伤昏迷的事说出去吧?”拓跋昇淡然一笑,将药碗放到一旁。
“我哪敢呐!世子受伤昏迷的消息若是传出去,别说我了,便是这里的一万奴隶恐怕都要丢了性命。乌日娜出身低贱,虽不懂大道理,却也知道世子的安危关乎江山社稷。世子断不能再像今日这般由着性子胡来了,否则万一有个好歹,乌日娜该如何像大君交代,向天下万兆黎民交代?”
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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