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世子莫非与那些黑衣人做了什么交易?
忽然,一阵轻微地咳嗽声扰乱了苏德的思绪,苏德扭头一看,只见满面煞白的拓跋昇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旁。
“咳咳……”
拓跋昇连续咳了数声,鲜血从嘴角溢出,苏德见状顾不得心中的疑惑,关切地问:“世子,你的身子……”
“无妨!”
拓跋昇摆了摆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随后偏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拓跋沙汗,忽然露出了笑容,他说:“王兄,再有一日便抵达都城了,你何必如此心急,难道你我还会少了一场秉烛夜谈?我曾经在苏德面前立誓,许他一个太平盛世,而他也承诺愿为太平立阙。王兄,你该好好保重身子,且看他日我拓跋昇是否有负当初的誓言。”
“拓跋昇,别太得意,人心易变。权力能成就一个人,也会摧毁人的一生。”拓跋沙汗不服道。
拓跋昇不置可否地说:“好啊,那我们就一起看看这场权力的游戏,到底谁才是最后赢家。”
“就怕你没那么长的命!”
“苏德,再不走,恐怕有些人要着急了。”
拓跋昇淡然一笑,低头看了牧灵裳,双腿夹了夹马背,忽地又拉住缰绳说道:“哦,对了,回到都城后,你亲自护送王兄去王宫觐见大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