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来倒也没吃过什么苦。”
“你们的四弟,虽然和你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的体内毕竟流淌着我克烈王族的血液。你们还能陪伴在阿耶左右,可是他一出生便在阴山,由大合萨乌力罕抚养,饱受分离孤寂之苦,如今回到都城不仅要背负骂名,还要遭受明枪暗箭。算起来,他的心才是最苦的。”
“哎,身在君王家,哪有不哭的,你们兄弟四人都不容易,阿耶有你们四个儿子,倍感欣慰。可是祖宗规矩在上,世子之位只能传于幼子。创业难,守业更难,昇儿人后聪敏,待人宽宏,是最佳的世子人选,你们作为兄长的理该全心全意辅佐他才是,你们扪心自问,尽到了一个兄长应有的责任了吗?”
“儿臣有罪,请大君责罚!”
拓跋沙汗和拓跋绰闻言色变,这是拓跋力微头一次发自肺腑的与他兄弟二人挑明立场,话里话外数落他们的不是。他们抬头对上拓跋力微那莫可逼视的目光,更觉的惶恐不安,手臂不禁有些发抖。
“哎,阿耶这一生驰骋草原,鲜衣怒马,但唯独对你们的四弟心怀愧疚。哎,或许他注定是一个苦命的人吧,如今身中奇毒,药石无灵。”说着,拓跋力微眼眶泛红,两行泪水滑过脸颊。
“四弟一定会吉人天相,多福多寿。”拓跋沙汗和拓跋绰跪地齐声说。
拓跋力微拭了拭眼角的泪珠,言辞恳切地说:“为了祖宗基业,阿耶不得不考虑在你们兄弟中重新选一位世子,日后继承大统。你们说,这个世子之位,该有谁来坐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