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虑,彻查真相是大人的职责所在,旦有需要尽管吩咐便是。”拓跋绰淡然一笑。
“两位殿下通情达理,体恤下属,来日下官必有一份孝心。”贺兰文成再次拱手行礼,随后拜别离开了王宫。
拓跋沙汗一边搓手哈气,一边打量着淡定从容的拓跋绰几眼,心中不甚忐忑。看来贺兰文成不日便会传我去刑部问话,若是教他查出些许端倪,只怕大君不会饶恕我。为今之计,只有将那些人灭口方能以绝后患。
“大君,贺兰文成年轻力孤,又太书生意气,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由他办理,难道不担心会捅出更大的篓子吗?”宇文秀吉走出帷幔屏风,跪地行礼。
“你是担心他查出此案牵涉两位王子,会畏权徇私对吧?宇文秀吉,你还是小看了贺兰文成。他虽然年轻,但文武双全,更有一身傲骨正气,这些年我将他留中奏对,便是在锤炼他的心智。这一次,便是要他捅一捅天,否则那些大臣们还真以为我老了。”
“看来大君已经下定决心了。”
“岁月催人老啊,萧墙之祸必须要趁早解决。南方战事因频频雪灾,拖了一年之久,最近降雪减少,正是举兵伐敌的良机,阿木尔却诸多借口,要钱要粮,迟迟不肯率兵向南挺进。腊月将至,暴雪会再度降临,到时候大雪封路,粮草调度艰难,便是想打也无能为力。”
拓跋力微忧心匆匆,国库空虚,草原灾荒问题仍未解决,而白部军队一月用度竟是高达朝廷半年的税收,再如此下去,不待独孤部、贺兰部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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