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阁外候旨。
“贺兰文成,尕赤那的这份脉诊你怎么看?”拓跋力微面色沉重,额头的青筋暴起,目光阴郁。
“大君,世子所中的应该是一种慢性诡毒,此毒无色无味,不易察觉。尕赤那结合世子病发的情况推断,世子在回到都城后的一年多内连续遭人施毒,施毒剂量拿捏的非常精准,只不过凶手似乎按捺不住性子了,最近一次施毒剂量明显高于往常,也正因如此,尕赤那才能诊出些许端倪。”贺兰文成慎言奏对。
“哼!堂堂克烈世子在君王脚下、盛京之内遭奸佞鼠辈施毒长达一年之久,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发现,简直是岂有此理!看来大家嫌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贺兰文成,给我好好的查,不论牵扯到谁,据实查办。”
“微臣遵命!”
“世子现在还未苏醒么?尕赤那还需多久才能配出解药给世子解毒?”
“大君,此毒过于吊诡,微臣担心世子未必能够撑到尕赤那配出解药之日。”贺兰文成欲言又止。
拓跋昇若是死了,王储之争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贺兰文成想提醒拓跋力微趁早准备,但这毕竟是君王的家事,而且世子性命垂危,此刻若是提出,显得极为无情,难保大君不会震怒,甚至给他安上一个叛逆的罪名。
“命尕赤那抓紧研制出解药,若是世子死了,他也不必再来见我了,以死谢罪吧!”
拓跋力微又看了两眼桌上的脉诊,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若是乌罕在身边也不至于如此犯愁了,以他的医术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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