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万千惨淡的愁云在天际凝而不散,压得整个黑水都城似有欲摧之势,端的是见着伤心,闻着流泪。
“站住!”
拓跋沙汗和拓跋绰下马后,刚要迈入营区,便见一名禁军阻拦呵斥。
“瞎了你的狗眼!”
且不论禁军卫队是由拓跋沙汗他这个大都统掌管,这里的一兵一卒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如今见一个小小的禁军将士竟然阻拦他的大驾,当众呵斥,着实让他在拓跋绰面前,颜面无存。
拓跋沙汗如何能不震怒,只见他二话不说,扬起马鞭便朝这名禁军将士的脸抽去。
“啪”的一声,一道清晰可见的鞭痕渗出殷红的鲜血,然而那禁军将士却面不改色,身体不挪动半步,依然挡在拓跋沙汗和拓跋绰的面前。
“放肆!你是奉了谁的令敢阻拦本殿下和昭贤亲王的驾,赶紧给爷我让开,否则本殿下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没有大君的圣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营区,便是两位殿下也不行。”
“混账!世子是我们的兄弟,哥哥看望兄弟天经地义,便是大君也不会说什么,你敢阻烂,活得不耐烦了?”拓跋沙汗豹眼环瞪,拔出禁军将士腰间的佩刀,搭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
禁军将士泰然自若,挺胸昂头。
拓跋沙汗一时犯难,这禁军将士明为他管辖,实则乃是大君的驾前卫队,平日里他想要弄死一个禁军不是什么难事,但此一时彼一时。
世子中毒,想必此刻正是朝野震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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