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呲啦”一声,黑衣刺客的左臂划出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一条遮面黑巾在风中飘荡落地。
拓跋昇飞身而至,佩刀已然冲出破裂的墙壁回到手中,那刺客首领正要稳住身形之时,刀背已然拍在她的后背,“噗”的一口鲜血喷出,黑衣刺客踉跄不稳,跌倒在地。
“你该庆幸,她若是有事,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见牧灵裳安然无恙,压在胸膛的千斤巨石总算是落地,拓跋昇冷眼盯着黑衣刺客,阴沉地说:“给你家的主子带句话,我拓跋昇既然敢当克烈的世子,就不怕他来争,有什么阴招损招尽管朝我招呼便是,如若我的朋友受到半点伤害,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不杀我?”
刺客首领抱着受伤的手臂,虽是有意偏头不让拓跋昇看清她的真容,但是面对拓跋昇的威胁,微颤的身子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畏惧。
“我为何要杀你?”
拓跋昇轻笑一声,言语声中有些玩味,但是目光却依旧犀利。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群不知所措的黑衣刺客,又转身盯着这位刺客首领,正声说道:“都是爹生娘养的,若非孤苦无依、走投无路,谁愿意整日刀头舔血呢?姑娘,你家主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为阴险毒辣之人,在下奉劝姑娘还是早些弃暗投明,不要再助纣为虐了。”
“你……”刺客首领身子轻轻一怔,微微叹息,还是掩下了心中之言。
暴雨来时急,去得也快,冰凉的空气透着清新,也透着血腥气,拓跋昇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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