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面露愧疚,屈身行礼。
王兄举止实在是太过反常,若真照他所言,对我的不近人情实为保护,那回到黑水城城的那一晚,他又为何见死不救?
抬头注视拓跋沙汗,但见他满脸真诚,不像是说假话,拓跋昇心中更加狐疑,王兄诸般示好,到底有何目的?
“四弟,你敦厚善良,不知人心难测,容易轻信于人,日后与人相处还需多留一个心眼。世人皆认为我拓跋沙汗想要夺你的世子之位,却不知我早已厌倦了尔虞我诈,若是有可能,我到希望生在百姓家,如曾经的你一般,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你那二王兄腹有臣府,精于算计,自从加封亲王后,更是权倾朝野。你别看他似乎看淡权力,其实他没必要争,那些拥戴他的大臣们自会替他争。我本想替你制衡他的势力,压住他的野心,但如今朝堂的局势已非我所能左右。”拓跋沙汗再次叹息,苦笑不止。
“王兄,我们都是阿耶的儿子,他总不会愿意见到我们兄弟相残吧。若是阿耶心属二王兄,那我让出世子位便是。”
拓跋昇将信将疑,虽有意试探拓跋沙汗的深浅,但这一番话却也有一半是肺腑之言。既然已经决定做克烈的世子,他自不会愿意让出世子位,但是他也不愿见到拓跋沙汗和拓跋绰为此流血丧命。
其实在他心里,他更愿相信拓跋绰是一个洒脱不羁、无意争位的兄长,也不愿相信拓跋沙汗所言的一片好意,毕竟回到黑水城那一晚,拓跋沙汗见死不救,而拓跋绰却给了他微末的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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