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过三巡,食过五味,拓跋沙汗见众人兴致泛泛,于是伸手招来仆人附耳低语,不多时,便见那仆人抱来一个碗口大的附耳铜瓶,瓶中装有羽箭。众人见状,顿时兴致高昂,一番推杯换盏,竟是有些摩拳擦掌之意。
草原人生性豪迈,善于骑射,过去每逢酒宴,主家必邀宾客射箭助兴。随着风俗的演变,射箭渐渐被投壶所替代,成为一种男女皆可参与的饮宴助兴的活动。时至今日,雅曲投壶已然是草原人燕饮助兴的礼仪。
“四弟,方才入席,为兄已经腆居上座,这第一支箭便由你来投射,如何?”拓跋沙汗放下酒樽,把玩着手中羽箭,侧身看着拓跋昇。
“王兄既然居上座,按照投壶的规矩,理该由王兄来投射第一箭。”拓跋昇笑了笑,将羽箭放置一旁。
“四弟说得没错,大哥莫要推辞了。”拓跋绰笑着说。
“请大殿下投射第一箭。”亭榭中,身份尊贵的王公贵族齐声附和。
“好,既然诸位盛意拳拳,沙汗便当仁不让了。”拓跋沙汗笑着起身,走到桌前,羽箭在灵活的手指间转动两旋,勾起点点寒芒。
倏地,只见拓跋沙汗瞳孔猛然一收,手腕微微发力,羽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铜壶之中。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紧接着便听到红豆滚滚相碰的沙沙之声。
“好!”众人齐声喝彩,举杯对饮,畅怀兴盛。
“我戎马十数载,行伍出身,不像诸位才情高雅,学知渊博。便不吟诗弄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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