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在乎了。”
苏德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忽意识到不对,于是又说:“谁跟你说钱的事了!钱财事小,面子事大。这场斗猎若是输了,折了世子的颜面,阿古拉指不定要嚣张成什么,你能受得了他那副嘴脸,我可受不了。
瞧着苏德和牧灵裳两人又掐了起来,拓跋昇无语地摇摇头,苏德还是将胜负和面子看得太重了。殊不知这世间有多少不幸,全因放不下面子,一时意气。人要有尊严,但不该为了面子而活着。
牧灵裳和苏德都认为这一场斗猎输定了,但是拓跋昇却不这么认为,他淡淡地说说:“现在论输赢还言之尚早。”
苏德瞪了一眼牧灵裳,随后诧异地问道:“世子,凭何笃信?”
“置之死地。”拓跋昇淡然一笑,也不多作解释。呼伦家是将帅世家,苏德虽然纨绔了些,但在呼伦泰的管束下,应该读了不少兵书,他相信苏德应该懂得其中的道理。
“置之死地而后生?”苏德脑海中好似又一道闪电划过,他似乎明白了拓跋昇为何要逆道而行,选择那头最没有可能赢得胜利的雪狼。
“没错。那头雪狼有灵性,它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同伴,这份生死看淡的勇气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阿古拉的雪狼看似凶狠强壮,却只为了活着而战斗,它又如何能斗得过一个不畏生死的敌人呢?”
“苏德,千万不要小瞧弱者,当他们将生死置之度外,那股绝地反击的力量足可以撼动大地。”拓跋昇笑了笑,目光再一次投向铁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