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的钱袋,丢给一旁的管家。
在牧灵裳和苏德的带头下,各家公子小姐们纷纷凑热闹,对拓跋昇和阿古拉这场斗猎押上重金。
不一会儿的工夫,斗园门前押宝的地方足足装满了两口大箱子的五铢钱。拓跋昇心中慨叹,这些世家公子小姐出手还真是阔绰,光是这一场斗猎押宝的钱,足可解决上百户贫困人家数月的开销。
“怎嘛,看着心疼了?”牧灵裳凑了过来,扑闪着眼睛,笑语盈盈。
拓跋昇微笑着摇摇头,钱这等俗物好像从未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那装得满满的两千五铢钱,他也不屑多看一眼。在这世上,哪里有富足,哪里便会有贫苦,就像大地有光明普照的地方,也有狭窄阴暗的角落。
在都城的一年,已经足够让他明白从平从来都是相对的,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再完美的制度、再均富的理念也抵不过人性的致命弱点。
“方才斗了几场,那四头雪狼的实力我已经摸清楚,世子,一会儿你只需听我的,定能保证你杀阿古拉一个片甲不留。”苏德凑到拓跋昇的身边悄声地说着,头却是偏向一旁,对着牧灵裳挤眉弄眼。
牧灵裳何尝不知苏德戏谑之意,余光稍稍瞄了一眼拓跋昇,脸颊上立马升起一抹艳霞红晕。再看苏德那张放肆的嬉皮笑脸,牧灵裳更是羞恼不已,叉着腰娇嗔道:“好你个苏德,你竟敢取笑本小姐!你再笑,看不小姐怎么收拾你!”
“嘿嘿,灵裳妹妹,你可是雷王的掌上明珠,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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