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雷部的族人也不会感到半分惋惜。
“拓跋昇,莫非你的身后长了眼睛不成,你怎知是我?”
牧灵裳不知是否明白拓跋昇的心意,只见她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倔强,拔腿追向拓跋昇,询问一个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的疑问。
“王宫中,若是有人胆敢用这般拙劣的方式来戏弄我这个世子,除非是你,否则还能有谁呢?”拓跋昇淡然一笑,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
牧灵裳娇哼了一声,不愿再揪着拓跋昇的过错不放。
并肩同行,牧灵裳的目光时而偷偷地瞥向一旁的拓跋昇。不知为何,牧灵裳很喜欢拓跋昇的眼睛,尤其被他那明眸中难以掩藏的忧伤所深深地吸引着,不由自主地心生垂怜。
自打她记事那一刻起,便听人说起拓跋昇的不是,而且人们谈论时的神情却是那么的厌恶。年幼时,牧灵裳不解,既然整个草原的人都在憎恨拓跋昇,却为何又让他好生的待在阴山上?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牧灵裳在想,拓跋昇是大君的小儿子,未来大统的继承人,为何不杀了那些造谣污蔑之人?
而今,牧灵裳不再是盲懂无知的孩童,早已懂得利害和朝堂政治。大君即将统一幽州,拓跋昇的三位兄长皆不是泛泛之辈,草原的百姓视他为灾星,世子位之争必将流血。她在想,拓跋昇为何还要开阴山,回这十面埋伏的黑水城呢?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些年,他又是如何度过的?
长生殿前,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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