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之争,使得神圣而庄严的长生殿,沦为了各派势力集团口诛笔伐,相互攻讦的污秽之地。
拓跋昇摇头无声慨叹,不愧是国之栋梁,股肱之臣,颠倒黑白的能力让人望尘莫及,我何曾如他们所言那般想过。
“够了,让你们吟诗作赋,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想的,你们以为写篇胜于我的上乘诗词,我便会心生不快?你们皆看错了我拓跋力微。舞文弄墨不过区区小道尔,若是我连文人学士的几句牢骚都容不下,又何谈统一幽州,君临天下。”
拓跋力微眯着眼睛,嘬了两口烈酒,发出三两声意味深长的笑声,随后起身抚了抚腹前衣裳,说道:“今日文斗便算是世子赢了。我说过,胜出者本君可满足一个愿望,昇儿,你可有什么要求?”
“儿臣蒙受大君教诲,在狱中静思己过一年,深为年幼无知、狂妄不知自重的言行感到羞愧。出狱那天,看见街道上死于饥寒的百姓不在少数,更是五味杂陈。幸我朝大君圣明,又有诸位贤臣肱骨和诸位为社稷披肝沥胆,政通人和,百废待兴。”
“你能有此悔悟,这一年牢狱之苦没有白受。”
拓跋力微目光灼灼,以他的了解,拓跋昇并非是一个溜须拍马之人,但今日拓跋昇却不惜溢美之词,将他和文武群臣称颂了个遍,着实令拓跋力微纳闷不已。
昇儿,他这是要唱哪一出?
“为了救济灾民,缓解灾荒,朝廷近乎倾尽所有。儿臣天生蠢钝,腆居世子之位一年有余,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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