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渐渐舒展,满意地抚须品鉴。
“嗯,昇儿这首诗工整押韵,情感细腻,虽说稚嫩不足,却也不失为一首情真意切的诗。”拓跋力微笑着点点头,将诗词递给了侍从。
不消片刻,便听得台下有官员念道:
少时提剑从军征,今始逢春白发新。
丹心一片报国恩,傲霜银雪侍忠魂。
长恨塞北春风暖,不见南疆战马鸣。
苍天何曾眷人苦,无端冬雷迫惊心。
呼伦泰和一众武官不懂诗词,且听得前四句便是连连称赞叫好。这诗中所言,不正是他们那拳拳卫国之心吗?
细细回味,武官们更是百感交集,有些老将不禁眼眶泛红,老眼落泪。为了幽州一统,不知多少好儿郎血染沙场。战争打得实在是太久了,但愿青阳以南的土地纳入版图后,将士们能够有一个安稳太平的日子。
拥戴拓跋昇为世子的武官们,只此一首诗,便对拓跋昇刮目相看。其原先实在他们眼里,拓跋昇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除了大将军呼伦泰的态度以外,唯一能够让他们愿意拥护理由,便是拓跋昇要比其他三位王子更仁厚善良。
现今,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草原的世子之位,只有仁厚善良,体察臣民的拓跋昇,才有资格坐得。便是那些从未表明立场、非克烈部的武官们,亦是如此想。
或者,更夸张些说,长生殿外的文武群臣几乎都认定,拓跋昇要比他的三位兄长更具有坐世子之位的资格。也许,并非所有人都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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