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不远处的那间围着人的铺子。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中挥着擀面杖度打着一个面黄肌瘦,冻疮遍身的孩子。那孩子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儿,眼中含着耻辱羞愧的泪水,怀中紧紧地抱着一个白面馍馍,任由壮汉施暴,任由围观之人的数落和指责。
有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则是跪在一旁不断的磕头乞求着,她的额头早已磕烂,鲜血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
炙热的鲜血融化了冰冷的白雪,却始终无法融化壮汉愤怒的心,纵是那些看戏的百姓,也多是冷眼旁观。
“住手!”
拓跋昇冲进了人群中,单手架住了壮汉的手臂,见地上的少年口溢鲜血,已是奄奄一息,于是愤怒地问:“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何你要如此毒打于他?”
壮汉满脸凶相,但瞧拓跋昇虽是年幼,但一身气度不似寻常人家的孩子,于是强压下心中怒火,不忿地说:“这个贼小子偷我的馍馍,你说该打不该打?”
“好哥哥,求您救救我的哥哥吧。阿奴愿为奴为婢,报答您的恩情。”女孩仿若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爬到拓跋昇脚前哀求。
“你看他兄妹二人,若非是走投无路,又怎能来偷你的馍馍。你既是打开门做生意,便该和气生财,为了一个馍馍,下如此毒手要人性命,岂非太过欺负人了!”
拓跋昇将女孩扶起,见周围那些百姓仍在喋喋不休,于是冷声斥道:“如今草原的光景是难了些,能有一碗米粥填腹极是不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