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德的一席话令拓跋昇陷入沉默之中,都城大牢阴冷的紧,苏德担心娜仁托娅的身子,于是拉着娜仁托娅便要离开。
“苏德,你为了什么?”拓跋昇的身影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世子,你最该问你自己,为什么呼伦家愿意赌上整个家族的未来,也要辅佐你成为克烈部的世子,未来的草原大君。大君想要一统幽州,还百姓一个盛世太平,世子,你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苏德稍顿了顿,摸着腰间地佩刀,认真地说:“呼伦家世代忠于大君,我是呼伦家的长子,愿为了世子的理想,饮血沙场,为太平立阙。我敢随行,世子可敢往?”
“我……容我想一想。”
“你是该好好想想了,不要熄灭了那些奴隶们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不要辜负了这一份值得。”
拓跋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苏德扶起娜仁托娅,“阿娘,我们走吧。”
“昇儿,你记住,你是克烈部的世子,肩负着草原的未来。大君的位置,除了你,谁也别想拿走。”娜仁托娅伸手抚摸着拓跋昇那稚嫩的脸庞,温柔的眼神笃而又实坚定。
目送着娜仁托娅和苏德离开,拓跋昇矗立了很久,这才捡起地上的衣物吃食转身步入了黑暗之中。
若干年后,当拓跋昇站在太平阙下,已是满头华发,对今夜之事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