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好似对人世间再无留恋,听者有意。娜仁托娅的心像是被利剑割绞,疼得她再也无法站着直视这个充满忧郁的孩子,整个人咕噔坐在潮湿的地面上,眼眶泛红,两行清泪如晶莹剔透的珍珠从脸颊滑落,无语凝噎。
在苏德的印象里,阿娘娜仁托娅就像是草原上春时的风,温柔而细腻,内心却又是无比的坚强。他时常会见到娜仁托娅为了草原上那些牧民悲苦的遭遇而伤怀,却从未见过她像此刻这般伤心。
苏德弯腰一边安慰着娜仁托娅,一边看着牢狱中的拓跋昇,颇为感慨,堂堂的克烈部世子竟是沦落至此。
好在世子并没有被眼下的磨难所击垮,他的眼神依旧充满忧郁和疑惑。苏德相信,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世子位之争无可避免,拓跋昇身处在漩涡中,终将会为了生存而拼命挣扎。
娜仁托娅的啜泣声将拓跋昇拉回了冷冰冰的黑暗中,扭头寻声望去,目光在苏德身上短暂地停留,便注视起一旁的娜仁托娅。
拓跋昇知道,这位哽咽的妇人准是苏德的母亲,他的姑妈。如若不是,这黑水城内,还有谁能为他这个人人唾弃的灾星而落泪伤心呢?
“世子,你想好了吗?”苏德问。
“你们不该来的。”
拓跋昇一声轻叹,黑水城内,人们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但凡与他走得近些的人准没好事。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总会想尽一切办法欺辱他身边的人,借此来这折磨他、威逼他放弃世子之位,离开黑水城,回到阴山上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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