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世子的人你都敢抢。别怪没提醒你,放下人现在滚,世子宽宏大量不会与你计较,不然的话,今天你不留下条胳膊,这事就不算完!”
苏德的脸渐渐阴沉,周遭的气氛十分压抑,好似暴雨来临前的昏暗,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朝鲁左右为难,脸一阵青一阵白。得罪一个连大君都不在乎的拓跋昇,倒没有什么,但是苏德插足这事就难办了。如果不放人,便是将拓跋昇和呼伦家一起得罪了,阿木尔叔叔若是怪罪下来,必不会有好果子吃。
可是一旦放了人,那便是向苏德和拓跋昇服软了,各部的弟兄们指不定要如何笑话我呢,日后我哪还有脸面在黑水城中为官。
正待朝鲁骑虎难下之时,拓跋昇拓跋昇提刀上前,冷声相逼:“放开他们,我饶你不死。”
“大人,要不还是将他们放了吧?”一名扈从试探性地问。
朝鲁将面子看得比性命还重要,这口气他实在是难以下咽。抬手便扇了那扈从一耳光,抓着扈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看着拓跋昇和苏德,阴桀地笑了笑,“这些奴隶我要定了,你们若是敢阻拦,我便杀了他们。”
“你敢!”拓跋昇怒气上涌,提刀便冲向朝鲁。
“就凭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朝鲁冷笑,挥刀格挡,攻势凌厉。
拓跋昇没有学过刀剑,而朝鲁从小在阿木尔的严苛的培养之下,刀剑骑射谈不上精通,却也娴熟。拓跋昇几招便败下阵来,被朝鲁一脚踢翻在地,剧烈地疼痛袭遍全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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