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上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如坐针毡。”呼伦泰偷摸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长吁了一口气。
“我这还没死呢,他们就开始算计这把椅子呢。都以为坐上这把椅子,便能掌控至高无上的权利,在草原上呼风唤雨。殊不知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上,整日都要遭受炙烤之苦。哪一天不要防着明枪暗箭,阴谋算计。”
拓跋力微将一个青铜酒酒樽递给呼伦泰,随后盘坐在地面上,指着酒杯说:“就像这杯中酒,即便是再醇香爽辣,有时也能成为穿肠毒药。”
“末将愚钝,能在大君身前聆听教诲,实在是三生幸事。”
“堂堂的克烈部大将军,何时也学会了他们那套把戏。”拓跋力微举了举杯,随后一饮而尽。
呼伦泰笑了笑,跪在拓跋力微的对面,将酒水送入口中。
“阿木尔他们都觉得我的小儿子身体孱弱,难堪大任。呼伦泰,拓跋昇是你从阴山上接回来的,你说说看,他到底能不能坐上的王座。”
“此乃大君的家事,末将不敢妄言。”
“既是家事,也是国事。呼伦泰,你但说无妨,我恕你无罪。”
呼伦泰踌躇,但见拓跋力微如此郑重其事,于是说:“草原是大君的,哪位王子能成为世子荣登大宝,由大君说了算。末将认为,四王子心性善良淳朴,身体虽然单薄了些,但只需多加历练,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个有勇有谋的好猎手。”
“小狼崽子敢在群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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