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民，可你却将他们视为奴隶。”
    “他们只是听从首领的号令，想要用我的命换草原一个宁静，他们有什么错？”
    拓跋昇稍顿了顿，又转身面对着奴隶们惨然一笑，“活了十二年，直到今日我才明白，原来我只是多余的人，一个会给你带来灾难的人。我知道，无论是你们，还是这满黑水城的人，都认为我是一个不该出世的灾星。”
    “我答应过你们，如果你们所说都是真的，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无法改变你们沦为奴隶的命运，那便用草原的规矩，血债血偿。”
    说罢，拓跋昇举起手中的断刀朝着他的脖子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