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忿地说:“他们尚比我年幼,脚已磨破,让他们休息片刻又能如何?”
“军令如山,属下若违抗军令,人头不保。世子,请回马车休息,不要让属下难做。”将士深吸了一口气,面露为难之色。
拓跋昇毕竟也只是个十三岁大的孩子,不懂军队里的那套规矩,不过也曾听大合萨提起过“军令无情”四个字。他不愿见任何一人因为此事而送了性命,于是说:“既然如此,让他们乘我的马车总不会违反军令吧?”
“世子,您身份高贵,慕容部的这些人不过是一群俘虏而已,又怎配与您同车而行!”
便在拓跋昇要开口驳斥之时,那位血痕累累的妇人,却是用一种怨毒的眼光盯着拓跋昇,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你在此假惺惺,你这个灾星,若非是你,我们慕容部何至于沦落为俘虏。”
“大胆!你这妇人,竟敢对世子无礼。”将士闻言,勃然大怒,扬起鞭子绕开拓跋昇,便要抽挞妇人。
“啪!”
嘹亮的声音响起,拓跋昇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红色的印记,血珠缓缓地渗了出来。
“世子,你这是……”将士浑然不解,收起鞭子,连忙对一旁有些愣神的乌日娜递去一个颜色。
乌日娜拿出克烈部特制的创伤药膏,便要替拓跋昇涂抹包扎伤口。
“灾星?我在阴山生活十二年,从未下过山,慕容部攻打青阳平原战败,你们沦为俘虏与我有何干系?”
拓跋昇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孩子,在阴山上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