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确实表现的不错。”容娇兰补了一句,一板一眼,“但是玩归玩,学习不能耽误,就算要玩直播,每天也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耶!”
一句话就足以让孩子欢天喜地,容娇兰也一扫阴霾,偷偷藏着笑,送孩子到了幼儿园,她准备调头,陌生电话却打了进来。
“小姐……”
颤抖的话音传来,容娇兰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 想说什么,嘴角翕张,却发现如鲠在喉,一字难言。
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声色带着哽咽,“小姐,老爷去世了,明天的葬礼……”
“咚——”
像是一颗石头坠入了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
父亲还是去世了。
眼前浮现出父亲苍老的面容,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狠绝的模样,心脏处宛如刀割一般。
那年,父亲从楼上摔了下去,半身截瘫,腰椎骨断裂,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继母和继妹,将她赶出了容家。
那一晚,她烂醉如泥,那一晚一夜疯狂,那一晚后……
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阳光笼罩的幼儿园,她垂下眼,默默地挂断了电话,以前的事她从没对孩子提起过,现在虽然很累,但是却很充实。
她试图不去回忆过往,而伤疤就是伤疤,哪怕愈合也抹不去。
次日。
艳阳市飘起了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送了小东西去幼儿园,容娇兰一身黑色长裙出现在了岭山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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