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为了兵器与奸细,而是早对大哥心生不满。你们能拉多少人就多少人,独立去做你们的生意也好,在帮中拥立你们做帮主也好,大哥不管了就是。还有眼下,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大哥也不管了。”
三位副帮顿时面面相觑。
二副帮:“大哥这样说就见外了,咱们如不是敬重你也不会从开始就拥立你做帮主,是你后来做事确实多违兄弟们意愿,咱们才不得不为兄弟们说句公道话。既然大哥说出如此让大家伤心的话,执意不听咱们的,那咱兄弟三只好暂行帮主之令,先为飞鲸清君侧,为兄弟们抓回漏网之鱼。”
向众人大喝:“将这两个奸细与他们的人抓了。”
两汉子身后站着个满面黑泥头发蓬松的汉子,好像刚从禾田打滚上来似的。
说道:“诸位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在下问你们一句,你们的四位帮主是否一直和好,直到来了一班狗腿子才变成不明是非?飞鲸帮在危难中立帮,参与者不可能否定这个飞字,现下他们否定显然是得了别人的收买挑唆,诸位需要冷静,究竟是谁人挑唆。”
乔衍以及五帮徒刹那激动,说话者竟是燕青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