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时刻都想着偷别人的东西,估计因为他们贫穷,自己家已没有什么可偷,就把手伸到外面,打起了咱们的主意。他们乘船千里而来,抢掠后又消失在茫茫大海,难以追缉也难以防范。这不,他们在十年前就在这里犯了大恶事。”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虽然恶贯满盈也得到了应有下场,大部分人都被咱们剿灭了,一个匪首还被咱们活捉,十多年来都被关在牢里。而今,却有人将这个人放出来。”
“放出他还不是特严重,严重的是会带来严重后果。他是扶桑一位王子,与另两匪首他两哥哥称扶桑三子,他们一位已被杀,但据可靠消息,一个在受伤后跳海已回到了扶桑,并成了扶桑的王位继承人。”
“问题就是出在这个人身上,他回去后隐瞒弟弟被俘消息,而说他被杀了。扶桑只有三位王子,既然两个已被杀,那就只有他继承王位了。”
“十多年来,咱们这里得到难得的平静,不是他们收敛贼性,而是这人不想来救这位弟弟,凭空的多出了这位王位继承者。今这位被俘的弟弟回去,不去说他们会怎样去解释这事,他们没了这个顾忌,必然大举发兵前来。特别是这个被俘的鸠山夫,受了十多年牢狱之苦,足能想像他会怎样疯狂。”
“怕他们干啥?他们来就将他们杀回去。”长庆道。
觉性“啧啧”称赞:“这小子有点心肠。”
“你对咱们说这个是想赖咱们上战场?”长庆又道。
“哈哈。”觉性干笑:“你们猜得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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