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别叫我呀,他是在水路受伤。”
“噢,水路受伤怎么了,这里分水路陆路吗?”道姑问。
“分呀,我负责密林,他们负责水路。”
两个男子在她的话语下低下头去。
“嗯,他受了伤,不分水路陆路了,咱们就说说他的伤势。”
“尼姑姑,没什么好说的,他是男人我是女人,男人的事要找男人讨论,尼姑姑找他们吧。”
“这小妮子,女的哪不能讨论男的?尼姑姑我是女的,你又叫我跟你的两位兄长讨论?”
“他们不同,他们是尼姑姑养大的,算自己人。”
“你这么说,尼姑姑出外面去就不能跟男的说话了?”
“当然不能,因尼姑姑是尼姑姑,尼姑姑不找男人,是尼姑姑对我说的。”
“你这小妮子。”道姑笑:“你不与男的说话?你那时不是叫他到河中洗澡,让他那个那个下棋的?”
“这不算,这是考验。”
“考验他什么啊?考验他会不会洗澡?考验他会否下棋?”
“不是这意思。”
“那是啥意思?”
“我是看他的眼睛会不会像盗贼。”
“那他会不会像?”
“盗贼倒是没有,更像一头牛。”
“像一头牛啊?”
“对,牛喜欢吃草。”少女转着眼睛。
“噢,你看到他吃草了?”
“嗯,不对,他就是喜欢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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