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以前的地方经常以步当车,只怕是咱们的魂魄都被他们吸了。”
“长庆哥。”到乔衍皱起眉头瞪着他了,长庆在村中力大无穷,就像村中的大英雄,害怕成这样还真是少见。“这些事总不能怪在他们身上吧,咱们也没有亲自看到他们对咱们动手?”
“哦,你是想白日见鬼了?”
“什么白日见鬼?咱们哪里见到鬼出来了?传说不能当真,做事得讲真凭实据吧。这样好不好,这次咱们无功而返,日后再多多过去寻找吧?”
“呃,那个地方如果你乐意你可以去,我……我……我是绝对不会再去了。那里不是已找过了嘛,那里没有旋涡的。”
一条那么长的大河他只游了不到数刻钟就下这样的结论,实在难令乔衍信服。
但长庆的年纪比他大一点,而且只有他熟悉水性,他既然这样说,乔衍只好作罢。
于是这段时间来想回家的欲望就这样被浇灭。
他们也已打听清楚,在这附近只有这条大河,其余的也只是小溪。
既然是从大河来,当然必须从大河回去,小溪的通道必然窄了许多的。
他们也早已想家了,不知道家人会怎么看他们这样离奇古怪的失踪。
长庆虽然心大,自小在母亲骂骂咧咧中长大,离开后也说不上有极大的思念,但他想得很多的是家中的那份熟悉,如想到他家里那个藏得密密实实的储钱罐会不会被他大哥趁他不在给偷了?
乔衍的情况与他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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