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跟她谈这个话题等于是对牛弹琴。
她也太小看二鬼了,这个古灵精怪人,别说以身相许这个词,就算比这句更深奥一些她都会懂的,人家在学校可是语文科代表。
到了小琴家,客人很多。除了小队人之外,还有小琴爸田抒啸老家的亲戚,北方老侉一批人,围桌打扑克,老侉们没个节制,疯言疯语说个不停。
老侉们说出来的话,能笑掉人的大牙。
“尼玛别说粗话,还有闺女在边上呢。”
“闺女在哪里?”
“门拐不是的吗?那是啥个鬼。”……
二鬼与英子进了小琴的闺房,一批嫁妆让英子咂舌,天啦,这小琴妈舍得的,床上一应俱全,赤橙红绿青蓝紫的绸缎被子、大条花被单、绣花鸳鸯枕叠得整整齐齐,约莫有丈许高。
家具有大立柜,缝纫机,梳妆台,洗脸架,穿衣镜。
电器有晶体管收音机,台式电风扇。
这两样电器才刚出台,小琴妈就给她置办了,毕竟这小丫头命是捡来的,在她身上多花点。
小琴的嫁妆在周围是首屈一指了,就算某些干部家的女孩,也不可能有这么丰厚的嫁妆。
英子眼睛都看花了,小琴坐在床面前,福娘给她梳头。
英子上前与老友搭话。
昔日铁姑娘队的两个骨干,中间闹了一些意见,终究还是友谊大于其它。
二鬼将英子的孩子揣在怀里,像是揣蛤蟆一样,把孩子揣得咕咕呱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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